她把这张自拍设成了微信头像,又犹豫着要不要发给张浩,想了想,还是算了——太刻意了。
李慧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女儿这分明是犯了“花痴病”,可对方是个能凭空瞬移、容貌可变的神秘人,谁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她旁敲侧击地劝了几次,让苏吟别太当真,却被女儿一句“妈,你不懂”堵了回来。
苏吟确实觉得妈妈不懂。
她不是迷恋张浩的神秘,也不是单纯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在边境小镇那个雨天,当他凭空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当他笑着递过手帕时,当他被自己强吻后无奈摇头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然后就再也放不下了。
她开始日思夜想。
吃饭的时候,会想起他消失在雨幕里的背影;
逛街的时候,看到和他身形相似的男人,会下意识地追上去,发现不是他后,又会失落半天;
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他的样子——
无论是那张帅气的脸,还是那个让她心安的“大叔”轮廓。
她甚至会对着手机里的“浩”字头像自言自语:“你在忙吗?”
“今天沪上天气很好,你那里呢?”
“我今天去吃了以前很喜欢的生煎包,味道好像不如以前了……”
虽然知道他不会回复,可只要这样说着,她就觉得心里踏实些。
有一次,她半夜发烧,迷迷糊糊中,嘴里喊的都是“张浩”的名字。
李慧兰吓坏了,赶紧叫医生来家里输液。
第二天苏吟醒来,看到妈妈通红的眼睛,心里有些愧疚,却又忍不住拿出手机,给张浩发了条消息:
“我昨天发烧了,好难受。”
消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
苏吟看着灰色的头像,突然觉得鼻子一酸。
她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他于她而言是救命恩人,是心动的对象,可她于他而言,或许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一个需要被拯救的麻烦。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手机突然“嘀”地响了一声。
是张浩发来的消息。
只有简单的三个字:“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