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站在林深身侧,旗袍的立领衬得她下颌线条分明。
她的指尖微凉,正无意识的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那是她母亲的遗物,玉面温润,带着一丝凉意。
此刻,她的眼神很锐利,映着街灯的碎光,没有了平时的温婉。
“黑鹰的人已经到了。”她压低了声音说。
这是林深布下的人盯人反监控网。
街上看似寻常的景象,其实都是在传递情报。
卖炒货的老王剥瓜子的声音是暗号,三声短代表目标出现,两声长代表撤离。
裁缝铺的小米坐在灯下,借着玻璃反光观察对面茶楼的动静。
棋摊上几位大爷用方言闲聊,每一句都藏着方位和人数的信息。
一个咳嗽,一盆花的挪动,一句“今天天凉了啊”,这些声音和动作,都在将黑鹰自以为隐秘的布局尽数捕捉。
“他们很专业,没有贸然行动,在等机会。”林深淡淡的说,像在评点一局棋。
话音刚落,他左手中指关节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像是骨头深处的旧伤被触动了。
账本第三页第七行,那个墨迹洇开的“刘”字……当时他改写时,指尖确实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