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刚拐进慎刑司街,巷子里突然射出数支冷箭!十余名黑衣死士如同鬼魅般冲出,直扑押解队伍。
禁军早有防备,盾牌阵瞬间合拢,长刀出鞘的脆响连成一片。
“保护囚车!”统领怒喝。
然而,这场厮杀却透着诡异。死士们虽悍勇,却明显没有拼死的决心,交手不过十几回合便且战且退,眨眼间消失在巷尾,只留下满地狼藉。
“是蓝衣卫的手法。”南木混在围观人群中,指尖捏着一枚银针,眼神冷冽。
她穿着隐身衣,身形在人群中若隐若现,身后的五十名高手同样伪装成百姓,气息收敛。
队伍行至宣武门大街,又遇两波劫杀,情形与前次如出一辙——来势汹汹,却点到即止,更像是在试探布防。
“不对劲。”南木低声对身旁的李猛道,“楚舒的蓝衣卫都是死士,哪会这般惜命?”
李猛此刻扮成百姓跟在南木身边,闻言皱眉:“难不成……有猫腻?”
午时将至,刑车终于抵达午门广场。
刑台上,监斩官早已就座,刽子手扛着鬼头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嗜血的光。
楚舒被狱卒拖上刑台,按在断头台上,依旧垂着头,连脖颈上的青筋都没暴起一丝。
这人不是楚舒,死囚被下了药,只能任人摆布。
南木的目光扫过刑台,突然笑了!所谓的“缓决”,公开处斩,不过是为了诱捕更多藏在暗处之人。
而楚舒,就是引诱余孽出洞的诱饵。
只是,没想到楚舒的势力渗透够深,在这里用替身玩起了金蝉脱壳。
可南木少主是谁啊,那能真让你玩脱?而是移花接木,救走的那个才是替身,真正的楚舒早就坐另一辆囚车去了刑场。
等楚舒的人发现救错了人,一定会杀回来劫法场,到时就将楚舒暗藏的杀手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