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莽山战地医院,一同养伤的苏恒、苏琰父子俩进行了一次彻夜长谈,谁也不知他们谈了什么。
只是此后,父子俩安心养伤,没打听南木主仆,也没问苏砚伤情,没问人关在哪里。
苏琰年轻,恢复较快,五天后就开始练功了,战地医院的后院,一杆苏家枪舞得虎虎生风。
而苏砚,作为楚舒通敌的最重要人证,不能死,亦不能落入旁人之手,被南木收进了空间结界。
南木和小翠也有意避开苏家父子,不再相见、不再近身、不再答话。
这些日子,苏恒亲眼看着医护营军医、医女包扎伤患、处理创口。越看越熟悉,越看越心惊。
那种独特的缠布手法、锁血结式、固骨走脉的专属包扎术,并非军中通用制式,也非民间寻常医术。
是南家独有的手法,他亲眼见过,南老爷、南依用这种手法救人。
可如今战地医护营,人人都在熟练使用。
苏恒表面平静,还是忍不住暗中派人去查,苏家有苏家的渠道。
暗查的结果是,这位少主,年龄对得上,名字对得上,最主要是镇南王府三小姐身边的下人小翠、项嬷嬷,还有赶车的万伯全对得上。
但除此之外,和苏家那个痴傻的三小姐一点也对不上。
她不仅是神医、紫薇令主、军师、帝师,还是宁王妃,且正怀着身孕。
因为南木每次出现都穿着宽大的披风,又有小翠等几人贴身护着故意遮挡,都是军营粗心糙汉,不知内情还真没人看出来。
他们苏家的三小姐,不知经历了什么,真的是她回来了吗?
以最耀眼、最超然、最遥远的姿态,站在他们永远够不到的高处。
从此,苏家父子心照不宣,往事尘封,真相了然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