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没敢耽搁,迅速撒上止血粉,又用银针封住几个穴位,封住毒素蔓延的经脉。
“心口的箭头不能硬拔,”她盯着X光片,眉头紧锁,“箭簇上有倒刺,且毒素已顺着血管扩散。”
她取来特制的解毒针,沿着心口周围的穴位依次刺入,淡绿色的药液顺着银针注入,黑紫的皮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几分。
“准备剥离器,”南木的声音冷静如常,“如锦,稳住他的心率。”
剥离器小心地探入伤口,一点点将倒刺与血肉分离。
苏恒在麻醉中仍发出痛苦的闷哼,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南木全神贯注,直到最后一片倒刺被取出,才长舒一口气,将带毒的箭簇完整拔出。
“如花,输血,清洗伤口,缝合!”
当最后一针落下时,苏恒的脸色已缓和许多,呼吸渐渐平稳。
接着,是苏琰的手术。
苏琰躺在手术台上,脸色青黑,嘴唇发紫。
他左臂的箭头卡在肩胛骨,伤口肿得像馒头,黑紫色的毒线已蔓延到肘部;
胸口的箭伤更凶险,箭头穿透了胸骨,伤口周围的皮肉硬如石块,显然毒液已侵入胸脉。
“箭头上的毒是‘腐心草’,”南木检查后沉声道,“会腐蚀经脉,若扩散到心脏,神仙难救。”
她取来空间培育的“清脉花”,捣碎后与解毒剂混合,制成墨绿色的药膏。“先处理手臂的箭伤,”
她示意如诗固定苏琰的胳膊,“用银刀划开伤口,挤出毒液。”
银刀落下,黑血喷涌而出,带着刺鼻的腥臭。南木迅速将药膏敷在伤口上,又用绷带紧紧裹住,防止余毒扩散。
最关键的是胸口的箭伤。
南木没有直接拔箭,而是先在伤口周围扎上九阳十三针,形成一个小型的结界,暂时锁住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