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军与神策军虽只有七万,却借着高地地势与南木提供的热武器,以少胜多。
百越军带着十余万残部,如丧家之犬般逃向百越沼泽,粮草军械都丢了一地。
苏恒望着谷中狼藉的尸骸与血迹,手中的苏家枪“哐当”一声拄在地上。
“追,不能让他们跑了!”苏恒再次长枪一指,和卫破月率军追击。
“将军,少将军快不行了。”身后,是亲卫带着哭腔的声音。
自平野关开战,为方便各战场及时抢救伤员,南木就在平野关外城的苍莽山脚建立临时战地医院,各战场轻伤员自行处理包扎。
重伤员全部送往战地医院抢救,三千多红梅卫变身护卫、护士、护工。
这里消毒水的气息混着草药香,在帐篷间弥漫。
南木刚为一名神策军士兵处理好腹部的箭伤,额头还带着薄汗,帐外的斥候便掀帘而入,声音带着急喘:“少主!困龙谷急报!”
地图在案上铺开,斥候的手指重重点在“困龙谷”三个字上:“镇南军与神策军追败兵至此,撞上十八万百越、南越溃军,卫将军说,谷内兵力悬殊,伤亡巨大!”
南木的指尖划过地图上的断云涧——自平野关开战至今,各军的战报她日日关注。
临江渡困守大半年,镇南军八万老兵打到只剩三万;神策军跟着卫破月冲杀,六万精锐折损两万。这两支军队,是镇南军的根,是大楚西大营的魂,绝不能再出事。
虽然南木为各军配置了全息通讯符,可这里地形复杂,山高林密,有些地方根本没有信号。
这是古代,各军用最原始的斥候、旗兵传递消息得心应手。
“现在各战场战况如何?”她沉声问。
“平野关正面胶着,宁王那边抽不出人手……”斥候的声音越来越低,“各处都在拼杀,实在分不出援军。”
帐内一片沉默。梅落雪上前一步:“少主,让属下带红梅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