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一手抱起南木,将人带进了灵泉池。
“木儿……” 楚钰的吻落在她的发顶,带着灵泉的清冽和他独有的气息,“等大楚安稳了,我要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南木埋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蹭过他颈间的皮肤,声音闷闷的:“好啊。”
两人相拥着,任由灵泉水漫过腰际。
楚钰的手臂坚实有力,稳稳托着她的膝弯,让她的身体贴在自己胸前。
南木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与往日的克制不同,此刻的他,眼底翻涌着坦荡的炽热,像池底跃动的泉眼。
父皇的催婚圣旨像一粒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里,全是对眼前人的渴望。他不再压抑,吻轻轻落在她的额角,顺着眉骨滑到鼻尖,最后停在唇上。
南木的睫毛颤了颤,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泉水在两人相拥的间隙轻轻晃动,带着光的碎片。
楚钰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触到温润的泉水,又轻轻收回,只将她抱得更紧。
水面泛起细碎的波纹,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像一幅被泉水晕染的画。
楚钰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一次,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却又在即将失控时,轻轻放缓了力道。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烛光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凝成的水珠,忽然明白,有些美好,值得等到最郑重的时刻。
直到池边的铜铃响起 —— 是如花送夜宵来了。
楚钰不舍地松开手,帮她理了理湿发,眼底的情意浓得化不开。南木红着脸,耳尖烫得厉害。
“主人,夜宵好啦!” 如花端着托盘进来,忽然想起什么,又道,“对了,白芷姐姐说,李猛大哥全好啦!这些天他在马场喂黑风,一人一马还结了契约,能出空间了呢!”
楚钰眼睛一亮:“哦?李猛恢复了?”
“快请他们过来一起吃宵夜。” 南木连忙道,心里也替李猛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