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镇北军士兵都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羡慕。
他们还记得前不久,范炮派六千人去宁古塔“逼宫”,明眼人都知道这些人将成为炮灰。
事情办好了,他们会被灭口或“殉葬”,办砸了,会背上谋杀太子的罪名,成为理所当然的背祸侠。
可眼前的王大柱,不仅活着,还穿着比他们好上十倍的装备,精气神更是天差地别。
“大柱哥,你们…… 真的没受委屈?” 一个小兵忍不住问道。
王大柱挺直腰板,拍了拍身上的铠甲:“委屈?我们现在是天策军!殿下说了,过去的事既往不咎,只要忠心国家,护着百姓,就是功臣!你看我这刀,这甲,都是新的!”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传遍了半个校场:“范炮那狗东西,当初骗我们说去宁古塔能升官,其实是想让我们当替死鬼!要不是太子殿下大度,我们六千弟兄早成了乱葬岗的骨头!”
王二柱抹了把眼泪,抬头看向赵虎:“将军,我也要去先锋营!跟我哥一起,跟着太子殿下!”
赵虎看着相拥的兄弟俩,又看了看周围士兵们眼中燃起的光,忽然笑了:“现在不管是王师还是镇北军,都是天策军,都是跟着太子殿下,你们要做的,是练好自己的本事!”
“好!我一定认真练本领!”王二柱又认真的敬了个礼。
“我们听将军的,认真练好本领!”周围的镇北军呼啦啦一片响应声。
此后,每日清晨,校场上都会响起整齐的呐喊声,镇北军士兵在定北王师的带动下,渐渐褪去了涣散之气,重新焕发出军人的锐气。
与此同时,望北城的布防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石磊率领王师接管了城门守卫,严查往来行人,尤其是来自京城方向的信使。
卫凛他们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仅三天时间,就将望北城范炮手下的六万镇北军全部收编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