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收那么多战马,消耗了她全部的灵力,她得抓紧时间补补。
如花见她面带倦色,连忙道,“我去准备灵泉浴。”
灵泉水温正好,泡在里面,一身寒气与疲惫尽数散去。如花端来的参汤清甜温润,喝下去暖意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
南木靠在玉枕上,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 她需要养足精神,应对接下来的变数。
再次从空间出来时,已是半上午。太阳当空,却驱不散军营里的寒意与混乱。
南木隐在营房后的阴影里,只见士兵们果然如她所料,全部缩在被窝里唉声叹气。
有人想打探消息,一出门就被冻得缩了回去,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中衣,哪敢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乱跑?幸好南木留了被褥,否则这一夜就能冻僵大半。
炊事营那边更是乱成一锅粥。厨子们醒后发现食材丢了,只剩下几锅没动的稀粥和一些咸菜,气得直跳脚,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把粥分到各营。
士兵们捧着碗喝着寡淡的粥,看着空荡的兵器架,脸上满是惶惑 —— 这是怎么了?谁能告诉他们,昨晚发生了什么?
而那座独立小院里,气氛更是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范炮被亲卫救下来时,嘴唇冻得发紫,牙齿打颤,连话都说不完整。
他本就被那全百花楼的头牌缠得一夜未歇,精气耗损严重,又在寒风里吊了半宿,受了惊吓,回到房里盖了三床被子,还是冷得浑身发抖。
没过多久,便发起了高热,躺在床上胡话连篇,一会儿喊 “有刺客”,一会儿骂 “废物”。
几名副将守在门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一早发现营中乱象,兵器甲胄不翼而飞,急忙跑来向主将汇报,谁知主将更惨,一时间全没了主意。
向上峰汇报?他们连发生了什么都弄不清,万一被问责怎么办?自作主张?没有主将的命令,调动一兵一卒都是僭越。
思来想去,副将们只能下令:“全体将士原地待命,没有将军的命令,谁也不准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