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很轻,像羽毛拂过皮肤,带着微凉的药香,却奇异地压下了伤口的灼痛。
阿君的心跳莫名快了起来,他趴在床上,歪着头目光落在南木低垂的眼睫上 —— 长而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竟让他想起春日里掠过湖面的柳丝。
“公子……” 他又唤了一声,喉结滚动着,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这一生都是公子的人,是公子买下了他,为公子当牛做马都愿意。
阿君这样想着,脸颊瞬间涨红,连忙移开目光,他用力攥紧拳头,公子是他的救命恩人,是神医,自己怎能…… 怎能对 “他” 有别的心思。
南木浑然不觉他的内心挣扎,上好药,重新包扎好伤口,才直起身:“感觉怎么样?疼得厉害就说,我给你用点镇痛药。”
“不、不疼了,谢公子。” 阿君的声音有些发紧,不敢与南木对视,“我…… 还要几天能下地?”
“不急,先好好养伤。” 南木收拾好药盘,转身走了出去,布帘在她身后轻轻落下。
直到那道玄色身影彻底消失,阿君才敢松口气,抬手抚上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脏还在砰砰乱跳。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反复浮现南木低头换药的模样,指尖的触感仿佛还在皮肤上流连。
他知道这样不对,却又控制不住渴望和公子亲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那份不该有的情愫强压下去。
南木出了空间,站在东院的回廊下,夜露已打湿了檐角。抬眼望去,月挂中天,清辉洒在宁古塔破败的土墙上,夜色已深。
但宁古塔依然一派繁忙,大家按照指令各司其职,忙而不乱。
南木让王小虎去叫胡公公,说有要事在地下室相商。
胡公公忙了一天,年纪大了,大家要他休息一下,别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