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闪身进了库房,看着堆积如山的粮草 —— 白花花的大六、黄澄澄的小米、捆扎整齐的麦饼,还有几桶用来酿酒的粮食。
南木没有犹豫,心念一动,库房内的粮草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尽数被收入空间。
紧接着,她又如法炮制,潜入武器库。
这里堆放着长矛、弯刀、弓箭,还有十几副厚重的铠甲,随之武器一扫而空。
山顶上,黑羽已找好隐蔽的岩石掩体,将弓弩架在石缝中,准星对准了最近的一处了望塔。
塔上的炽奴哨兵正抱着长矛打盹,丝毫没察觉死亡已悄然降临。
“咻 ——” 弩箭破空的声音被风声掩盖,精准地穿透了哨兵的咽喉。那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黑羽面无表情地重新上弦,目光转向下一个目标 —— 一队正提着酒壶、勾肩搭背走过的炽奴兵。
他计算着角度,等他们走到帐篷的阴影处,连珠箭发,三支毒箭分别射中三人的后心。
炽奴兵应声倒地,剩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黑羽补上几箭,悄无声息地解决在夜色中。
兵营的西北角,五百多匹雪马拴在木桩上,这些马通体雪白,鬃毛浓密,一看便是擅长在雪地奔驰的良驹。
而看守它们的,竟是十几条壮硕的雪狼 —— 这些畜生皮毛与雪地相融,獠牙外露,时不时对着夜空低吼,鼻尖翕动,显然嗅觉异常灵敏,稍有异动便会警觉。
南木伏在帐篷阴影里,眉头微蹙。她身上虽带了毒粉,可对付这些嗅觉灵敏的狼,恐怕没等靠近就会被察觉。
硬闯绝不可行,只能智取。
片刻后,一个穿着灰扑扑伙夫服、脸上沾着烟灰的身影出现在马厩附近 —— 正是改头换面的南木。
她提着一个布包,佝偻着腰,脚步踉跄,嘴里哼着几句生硬的炽奴语,装作给牲畜送食的样子。
雪狼们果然抬起头,警惕地盯着她,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