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没有下车,而是冷笑一声,“明知故问,早上对我等暗杀,这才半天就忘记了,该我问你,为何?”
为何,梅落雪也不知为何,她只是执行任务的机器。
而是她干巴巴的直接报出了楚蒙的名号:“三殿下有令,怀疑你们是京中逃犯,令我等在此截然杀。”意思是我只是执行命令,你们有能耐找楚蒙去!
“怀疑是逃犯就暗杀?你自己信不?” 南木端坐车内,声音平静。
梅落雪不知如何接话,只能说:“那就只能请客人…… 留在这北地,与梅花作伴了。” 她说着,长枪一挑,红绸翻飞,“拿下他们!”
红衣杀手们如潮水般涌上来,枪法凌厉,枪尖带起的寒风里,竟真有落梅纷飞的残影。
他们配合默契,显然是受过镖局的军事化训练,比寻常杀手单打独斗更难对付。
黑羽双剑迎上,却被六名红衣杀手缠住,左支右绌,挡住对方如梅花绽放般的枪阵,加上并不想真的下杀招,很快便被逼得连连后退。
梅落雪亲自攻向马车,长枪直挑车帘,枪风带着梅香,却藏着致命的杀招。
“你的枪,本该护人,而非杀人。” 南木的声音从车内传出。
梅落雪的枪势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各为其主罢了。”
“好一个各为其主!为了楚蒙?” 南木反问,“他给你的,究竟是爱,还是利用?你可知,他让你杀的人里,有多少是无辜的?”
“住口!” 梅落雪厉声喝道,枪势更猛,“三殿下待我情深义重,轮不到你这外人置喙!”
就在这时,南木翩然下车,一身月白色锦袍,玉树临风,好一个公子世无双,晃得红衣女子们眼花。
南木出手,神隐鞭直取梅落雪持枪的手腕。
梅落雪急忙回枪格挡,两人战在一处。
南木握住鞭柄,指尖微动,鞭身如活蛇般在雪地上轻颤,“最后问你一次,还要为楚蒙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