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可如何是好!” 沈玉薇立刻用帕子捂住嘴,肩膀轻轻颤抖,眼泪说来就来。
“今儿我还说给木儿送些人参膏来补补,怎么就……” 她往南木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 “悲痛”,“木儿若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尽管跟我说,我定会帮你办到的。”
可那双瞟向床角破包袱的眼睛,却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 人可以死,南府值钱的物件都得留下。
南木几乎能想见她拿手帕捂嘴的样子,那声音软得像棉花,却裹着根针,“项嬷嬷,真就…… 没指望了?”
项嬷嬷抽噎着回话,南木听着她刻意放重的鼻音,在心里给嬷嬷点了个赞—— 这是在配合自己演戏。
柳轻瑶站在稍远些的地方,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看似在安慰小翠,实则眼神在屋里扫来扫去,像是在清点这破院里有没有值得留意的东西。
“别哭了,” 她拍了拍小翠的背,声音温和,“三小姐吉人自有天相,许是歇歇就好了。”
可心里却在冷笑:等她咽了气,再好好查查这破院,看有没有被这老虔婆藏起来的宝贝。
苏漪抱着胳膊站在门口,脸上是明晃晃的幸灾乐祸。
“哟,这是真不行了?”南木能想象出她撇嘴挑眉的模样,那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像冰碴子往人心里扎。
苏漪瞥了眼床上毫无生气的南木,故意提高声音:“昨儿还精神得能打人呢,怎么说倒就倒了?莫不是…… 真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说着往旁边躲了躲,像是怕沾染上晦气,眼里却闪着看好戏的光 —— 最好这傻子现在就断气,省得留在府里碍眼。
苏璃站在沈玉薇身后,手里绞着帕子,看似担忧,嘴角却偷偷勾起。
她想起自己多次下手都没有置这个傻子于死地,心里早就憋着气,此刻见南木这副模样,只觉得畅快。
痴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硬气一回,还不是落得个等死的下场?以后南家的东西,就都是她们的了。
苏砚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块玉佩,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