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地接过,目光如刀,一字一句扫过。供述上所言罪名 皆是受二皇子指使。
皇帝额头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逆子他怎么敢的?怎么敢勾结匪类?谋害百姓和官员。
他目光如电,视线落在依旧跪伏在地的石庆。
“人犯何在?可曾攀咬他人事关重大,若有半句虚言,你知道后果。”
石庆额头紧贴冰冷的金砖。
“回陛下,于贲及一干人犯现已严密收押在京兆府死牢,有臣派人日夜把守,绝无外人接触。微臣亲自监审……”
说到这里他莫名有些心虚,其实是有人帮他审讯的,那便是顾长渊的弟弟顾长瑾。
当时顾长瑾提这个要求的时候,石庆本来不想答应。
只是但是看着顾长瑾那张和陛下有七八分相似的容貌,他不敢,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想起来顾二公子当时审完之后,几个犯人身上都没有伤痕,只是看起来精神不大好。
于是便回答道。
“臣所用皆为正当刑讯规程,有完整笔录与画押为证,犯人嘴硬,后见证据确凿,为求速死方吐露实情,供述前后连贯,细节,和臣此前暗查所得能相互印证。暂时尚未供出其他朝臣。”
皇帝死死盯着他片刻,又缓缓坐回轮椅,眼中风暴丝毫未减。
“朕要亲自见到于贲。传于贲!”皇帝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嘶哑低沉。
他猛地将供桌拍在御前,发出一声骇人的巨响。
于贲也被押了上来,他何曾见过这等阵仗,看到龙椅上脸色铁青的皇帝,又看到满头是血、如同死狗般的二皇子,吓得魂飞魄散。
不等仔细审问便磕头如蒜,把所有罪责全部推脱给二皇子!
“陛下饶命!是二皇子!是二皇子让罪臣这么做的!他说顾家和他作对,那个瑶娘更是碍眼,让罪臣想办法……罪臣糊涂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