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这么晚还没歇息？”他的目光在室内扫过，最终落在微微晃动的窗棂上。

顾长瑾从容不迫地行礼：“正要歇下。大哥深夜到访，可是有事？”

小主，

顾长渊闻到空气中熟悉的清甜的气息，深深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无事，只是突然想起，有些关于瑶娘的事，想与二弟聊聊。”

顾长瑾迎着兄长审视的目光，温雅一笑：“巧了，我正好也有些关于表妹的疑问，想向大哥请教。”

兄弟二人的目光在灯火中交汇，暗流汹涌。

顾长渊面色冷峻，俊美的眉眼覆盖上一层阴云，负手步入书房，玄色衣袍在灯光下寒气凛冽。

他目光如炬，脸色阴沉沉的。

顾长瑾身上有瑶娘的气息，很浓，比空气中的清甜的香气，还要浓郁。

他们背着他，在这里一定做了什么！

可惜他急匆匆赶来，瑶娘人早就跑了！

要是叫他抓住是谁帮助了瑶娘逃走，他非要剁了他的爪子喂狼！

等发现瑶娘来过，并且逃跑这一点后，顾长渊脸色瞬间深沉如渊，眼底黑云压城，似乎要爆发。

“二弟这么晚还在书房，倒是勤勉。”顾长渊语气平淡，威压极重，话里话外都冒着寒气。

看来大哥都知道了？一回来就往他这儿跑!

顾长瑾神色淡定从容行礼，袖中的手却不自觉握紧：“大哥不也尚未安寝？怎么兵部的事忙完了么？”

他眸色清冷扫过顾长渊受伤的手腕。

上面有一道很深的牙印像是女人咬的。

想到大哥和瑶娘他们发生了什么，他的心情瞬间不太美妙。

兄弟二人相对而立，一个冷峻如冰，一个温润似玉，却同样暗藏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