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凝被直接拖入侯府暗牢，面对铁证如山的证物，她起初还想狡辩，但在酷刑之下，很快就精神崩溃，将如何受表姐柳嫣然引荐，如何被二皇子收买，如何在府中传递消息，甚至今日如何怠慢、企图谋害小世子等罪行一 一招认。

顾长渊听完供词，眼中没有丝毫温度。

“处理干净。”

香凝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至于她的弟弟……打发到边关矿场，永世不得回京。”

“另外，派人监视柳氏，看她和谁联系，引出她背后之人！”

内患虽除，顾长渊心头的疑云却更重了。

这报信之人，究竟是谁？

亦或是……府中某个他未曾留意到的人？

他脑海中再次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瑶娘的身影。

是她吗？

可她一个内宅妇人，如何能知晓这等机密？

书房内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