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娘心中疑虑未消,但也不再追问。又偷偷塞了一把铜板谢过秋菊。

秋菊脸上笑容更真切热络了几分,左右看看无人,又飞快地塞进袖中,补充了一句:“姐姐,我听说……那三位出了事的奶娘,之前也都是得了侯爷或夫人几句夸赞的。”

说完,不敢再多留,匆匆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瑶娘的心却沉了下去。

得了夸赞便出事?这哪里是夸赞,分明是催命符!

这侯府后院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浑,还要深。

她这个新来的,又因着这特殊的住处和那莫名其妙的亲戚名头,恐怕早已落入某些人的眼中。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末世里比这更险恶的环境她也经历过,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当务之急,是尽快熟悉环境,照顾好小世子,同时利用灵泉悄悄改善自己的体质,实力,才是活下去的根本。

她将秋菊送来的东西归置好,那两套细棉布的换洗衣裳浆洗得干干净净,又轻又薄,摸起来柔软舒适,比她自己那身粗布强太多了。

晚膳时分,小萝提着食盒送来饭菜,依旧是清淡的催奶膳食。

瑶娘安静地用完后,将碗筷放回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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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她估算着时辰,用府里发的香胰仔细净了手,整理了一下衣裙,确保身上没有任何不妥,这才出门往小世子日常起居的东厢房走去。

东厢房内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

一个穿着体面、面容温婉中带着几分谨慎的妇人正轻手轻脚地收拾着东西,想必就是赵玉芳。

摇篮里,一个小小的婴孩正睡着,呼吸略显急促,小眉头微微蹙着,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可是瑶妹妹?”赵玉芳见到她,露出一个温和却难掩疲惫的笑容,压低声音道,“我是赵玉芳,严嬷嬷吩咐了,这几晚你跟着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