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琵帅说到这里,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才学疏浅,只能解读出这么多。”

刘多鑫这次倒是听明白了,因为此前他就对‘天地’有一个模糊的认识,此时他可以肯定姚琵帅的解读是没问题的。

想到这里,他感到困惑,姚琵帅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一眼就看到了?

有疑惑他便询问:

“你是怎么看到的?怎么想到的,依据是什么?”

姚琵帅也不卖关子,直接解释:“这其实挺简单的,我在拿到它的时候,第一时间没细想,后来琢磨了一会儿就知道了,这是个句子。”

“诗词歌赋句,句是陈述是结论,来表达十分客观的状态,不带有作者本身的结论?”

“等等?等等?”刘多鑫连忙打断姚琵帅,他尝试的询问:“你刚刚...说什么?”

“不带有作者本身的结论??”姚琵帅复述。

刘多鑫直接点明:

“诗词歌赋那句。”

“诗词歌赋句?”

刘多鑫点点头,

“没错,诗词歌赋句我都知道,为什么要把句子和它们放在一块?”

姚琵帅了然,缓缓解释:“这个句不是句子的意思,和诗词歌赋一样,是一种文字表现形式,它的全名叫做‘残句’,地位和诗词是一样的,你不是九黎人吗,这都不知道?”

“?”刘多鑫理所当然的说道:“我不是九黎人,我真不知道。”

这次反倒轮到姚琵帅惊讶了:

“我观你面相和骨形以及说话方式,就是标准的九黎人啊。”

“我...”刘多鑫憋了半天还是没有解释。

姚琵帅在这方面倒是不计较:“既然踏上修行路,不管外形如何,出身哪里,我们都是一类人,都是道友。”说完,他继续说道“你既然不知道残句,那我念一篇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