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枝不太相信，还想再问，但刘多鑫的声音从荧幕中传来打断了她。

“曲悦，这是什么？”

“矿脉的核心部分，被包裹的五彩石头是一种典型的优质仙材：上品灵石。”

小枝一直盯着荧幕，她看着刘多鑫穿过浓郁的灵气，寻到了散发灵气的源头。

她的视角猛地晃动，荧幕开始离她远去。

莜枝珏将她放到了左手边，顺带将那红色的书本拿起。

小枝看到了书本的封面。

这本书没有名字，一条简约的黑色小蛇首尾相连，印在书面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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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小蛇相连的部分位于书籍上半中心处，它的模样十分简单，像是谁用毛笔随意勾勒而成，在书本最边缘有着鎏金色的线条装饰，方方正正的刚好将衔尾之蛇框在其中。

小枝取代了书本的位置，她看着莜枝珏将那本书收起，塞进了右上方的小柜中。

小枝这个位置正好将桌面一览无余，发光的白色键盘位于显示屏的正下方，印着可爱少女图案的粉色鼠标，以及现在看不到但以往见过的粉色鼠标垫。

原本还想询问刘多鑫状况的小枝，被莜枝珏的动作整的有些懵，心中灵光一闪，她好像知道对方这么做的原因了，是在防着她吧。

想明白的同时，小枝的心口却有些闷，她闷闷的说：“我不就是之前偷偷地翻看了一下吗？有必要这么防着我吗？”

“何况我现在都触碰不了它了。”

“让它离你远点总没错的。”

收回手的莜枝珏回道。

小枝更不屑了：“不就是一本书嘛？有必要这么宝贵吗？”

莜枝珏随着这话看向她，神色第一次严肃起来。

严肃的莜枝珏并不多见，小枝也是第一次面对如此认真的她，心里不自觉的涌现出紧张，声音更是发虚的很：

“这...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莜枝珏依然认真的盯着她，正当小枝琢磨着该怎么转移对方的注意时，莜枝珏移开了视线转而看向荧幕。

“衔尾之蛇，无始无终，正是『因与果』的具体表现，也是唯一象征。”

“这本书是我们修真界运行的重要基石，决不能有半分差错。”

小枝听到这话，顿时觉得有些委屈，她也是修真界的一份子啊。

心中的哀伤开始不停的涌上来。

“你刚刚是不是想问，自你死后，刘多鑫到底经历了什么？”

小枝沉溺于“哀伤之海”的趋势被阻止。

“刘多鑫复活后，看到了更好的未来，但这个未来实现的代价却是他不复存在。”

小枝心中浮现的可能冲破一切，重重的撞击她脑袋，清空了她所有思绪。

“他看到了，他接受了，他死了。”

莜枝珏很平静的讲述。

小枝听完，情绪决堤，崩溃的大叫：

“你！你！你不是说有一个完美的结局吗？！不是说谁都不会寂灭吗？！为什么他会死？！”

“为什么？！”她厉声质问那个不敢正眼看她的人。

“抱歉...也许换一个观测者会有更好的结果。”

小枝不管不顾，继续质问：“你这是在欺骗我！”

“刘多鑫已经死了，我认识的他再也不在了...呜呜呜。”

小枝抽泣着，她的心在流泪，人偶的脸上却带着期冀。

莜枝珏盯着荧幕继续回答：“我并没有欺骗你，刘多鑫依然是刘多鑫，我们依然是莜枝珏。”

“假的...都是假的...我做的一切根本没有意义...”

小枝呜咽着，她在否认之前做过的事情。

莜枝珏没有回答，一时间只剩刘多鑫与曲悦交谈的声音。

“这就是修真界的常识，凡材，道材与仙材。”

“我知道了，我再仔细观察一下。”

“别看了，沐清婉她们到了，这里是你的洞府，此地之物早就是你的所有物，何时来研究都不急的。”

...

刘多鑫从“蟒口”冲出，看向天穹，只见四道颜色不一的流光在碧空中穿梭，很快就闯进了刘多鑫的神识范围。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一大一小白色遁光，往右是湛蓝色和橘黄色遁光。

“看来这将是新的开始。”

两人静默的听着曲悦的话语。

“嗯，新的开始。”

在一旁的小枝看到荧幕的光倒映在莜枝珏眼中，依稀间瞥见了刘多鑫的身影，他正平静的注视着未来。

这份平静透过荧幕，让小枝激动的情绪慢慢平息。

她的理智逐渐回归，此刻她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出问题了，自己的心境根本不可能被外界的变化影响，更不会被情绪给迷了心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