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黄灵告诉她的，如果她们这种有灵性的分身彻底消散的话，下辈子可能转生成妖族。

想到这里她对死亡多了一些期待，但死亡迟迟不来，她很生气，所以刚刚才在内心展现出十分厌世的想法。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她头顶前不远处，凭空出现一道白色的空间旋涡。

焦急的黄灵从里面冲出。

黄灵出来后一脸疑惑的扫视周围，亮白的天空，近在咫尺的山岳让她心中的话语化为一声疑惑。

程谷雪呢？

她就这么呆呆的挡在入口处。

忽的，她一个踉跄来到狐七的眼中。

狐七抬起无神的眸子与跌倒的黄灵对视。

还未等二人说话，身后传来质问：“黄灵你跑这么快是做什么？”

许白往前走两步，扶起跌倒的黄灵，她在出空间旋涡的那刻起就感知到因为法力法力不足将要消散的狐七。

狐七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右手，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许白心神一动，狐七化为一道白光归于她的身后。

九条宛若白雪的狐尾，轻轻耸动后，慢慢消失。

“我，我在里面呆久了，想快一点出来。”

黄灵支支吾吾的，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许白自然是不信的，她直视黄灵的眼睛督促道：“说实话。”

“我刚刚说的就是实话，哈哈哈。”

黄灵的猫尾巴不断甩动，她挠挠脑后，显得十分拘谨。

许白：盯~

“好吧，我实际上是想和程谷雪商量一下，让她遵守之前的承诺，毕竟虽然我们没完成她的要求，但费了好一番力气呢。”

黄灵拗不过许白，如实说道。

“你准备怎么跟她商量？”

“程谷雪又不是不讲理的人，正常说就可以。”

黄灵一副你放心的表情。

“真的吗？”许白有些不相信。

“真的。”

许白还想再问，但被有动静的空间旋涡所吸引。

小鱼从里面走出，打断了两人。

“你们在聊什么？”小鱼问道。

黄灵看到许白转移注意力，心里松口气，总算是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