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兄,感觉如何?”李慕白关切地问道。
“已无大碍,伤势稳定了七成,剩下的需要水磨工夫和特定的灵药滋养。”楚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内依旧传来隐隐痛楚,但已不影响行动和发挥大部分实力。
苏砚松了口气:“那就好。楚兄昨日连番恶战,还能临阵突破,实在令人惊叹。”
楚荀摇了摇头:“取巧罢了,若非曦儿她……”提到骆曦,他的眼神再次暗了一下,随即化为更深的坚定。他取出那面从影煞楼杀手头目身上得来的、刻着荷鲁斯之眼的黑色木牌,以及那面受损的阵盘。
“李兄,你见多识广,可能看出这木牌和阵盘的来历?”楚荀将两物递给李慕白。
李慕白接过,仔细端详。那木牌触手冰凉,材质非金非木,上面的眼睛符文古老而神秘,带着一种迥异于东域修真文明的气息。
“这木牌的材质和符文,我从未见过。”李慕白皱眉,“其中蕴含着一丝极其隐晦的太阳之力,却又带着某种阴冷的死寂感,非常矛盾。至于这阵盘,”他拿起那面布满裂纹的盘子,“是影煞楼内部制式的‘缚灵锁元阵’盘,炼制手法不算顶尖,但很实用。可惜受损严重,没什么价值了。”
楚荀点了点头,将木牌收回。这“太阳神仆”和荷鲁斯之眼,看来需要从长计议。
“当务之急,是后日的擂台战。”楚荀沉声道,“我必须进入前十,获得参悟古碑林的资格。那里,或许有我需要的机缘。”
李慕白和苏砚都表示赞同。
“楚兄放心,我们定当竭尽全力助你。”苏砚正色道。
李慕白也拍了拍胸脯:“没错!丹药符箓管够!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擂台上耍阴招!”
就在这时,楚荀眉头忽然一皱,怀中的新月玉佩再次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温热感,并且伴随着一道更加模糊、仿佛跨越了无尽空间阻隔的意念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