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突然闪出一行字:
【检测到特殊毒素与陈氏血脉高频共振,启动‘血脉共鸣’机制】
【血纹完整度提升至90%】
【获得‘抗毒体质’:可免疫绝大多数神经类、腐蚀类毒素,并能感知毒素流动轨迹】
他眨了眨眼,那行字消失了。
但那种感觉还在——他能“听”到毒雾的走向,能“闻”出空气中残留的毒性成分,甚至能感觉到脚下铁板里渗出的微量汞气。
“怎么样?”苏怀镜问他。
“没事了。”他摇头,“它死了。”
苏怀镜松了口气,整个人往后一倒,坐了下来。她右手指尖焦黑,虎口裂开,血顺着掌纹往下滴。那根血纹针耗尽后反噬其身,伤的是她的本源。
“你还撑得住吗?”陈砚舟问。
“死不了。”她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前方的管道尽头,原本被巨石堵死的地方,已经被刚才的爆炸掀开一道裂缝。微弱的光从外面透进来,带着潮湿的水汽。
水流声隐约可闻。
“我们快到了。”她说。
陈砚舟扶着墙站起来,走到裂缝前。他伸手推了推,石头松动了一下,但还没完全打开。
他回头看了眼苏怀镜,“还能走吗?”
“你说呢?”她也站起来,虽然腿在抖,但还是往前迈了一步。
陈砚舟不再多说,双手抵住石块底部,用力往上推。肌肉绷紧,额角青筋暴起,石头终于缓缓移开。
一道窄口出现。
外面是洞穴,地面湿滑,岩壁上挂着水珠。一条暗河从深处蜿蜒而过,水面泛着幽蓝的光。
他们没急着出去。
陈砚舟蹲下身,从地上捡起那片焦黑的鳞片。拿在手里看了看,放进袖袋。
苏怀镜靠在墙边,呼吸渐渐平稳。她看着前方的水域,低声说:“进了这里,就再没有回头路了。”
陈砚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本来就没打算回头。”
他转身朝她伸出手。
苏怀镜看着那只手,没马上接。
她的目光落在他左手腕的疤痕上。那道疤还在跳,但节奏变了,不再是倒计时,也不像心跳。
更像是一种回应。
像是在等待什么人,或是某种信号。
她终于把手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