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毒发时?伞骨藏刀斩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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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他摇头,“就是……有点冷。”

其实不是冷。

是血纹在动。

它不像以前那样只是蔓延,而是有了节奏,一下一下,像是在呼应什么。

他低头看向怀里那块拼合好的玉佩。

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玉面上那个“生”字,正在微微发烫。

“你娘留的东西……”苏怀镜盯着玉佩,“是不是和血纹有关?”

陈砚舟没回答。

他只知道一件事——这玩意儿醒了。

巷口传来嘈杂声。烟雾散得比预想快,追兵已经开始重新列队。

书院师兄拎着链枷走出来,脸上没了笑意。

“你以为你能逃?”他大声道,“整个云州城都是清武司的眼线!”

陈砚舟没理他。

他只是把伞握得更紧了些,刀锋朝外。

“走。”他对苏怀镜说,“别停。”

两人继续往前。

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血纹在血管里游走。痛,但清晰。

快到铁门前时,他忽然抬手,从伞柄暗槽里抽出那根卖药翁留下的银针。

针身冰凉,上面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

他把它攥在手心,继续往前。

铁门近在眼前。

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像是有人在里面点过灯。

苏怀镜伸手去推门。

门没锁。

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陈砚舟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追兵。

他们还没冲过来。

他低头,看见自己手心的银针正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