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药翁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来看看热闹。”他往前走了一步，“你们打得这么凶，整条街都塌了，我不来看看，多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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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映在他眼罩上，反出一点光。

陈砚舟的手慢慢移向刀柄。

卖药翁停下脚步，抬起左手，慢悠悠地从篮子里拿出一包药，放在地上。

“给你的。”他说，“止血的。”

没人说话。

他又往后退了两步，转身要走。

“等等。”陈砚舟叫住他。

老头回头，等他问。

“你认识我父亲？”

卖药翁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爸？那个守玺的？当然认识。”他拍了拍腰间的药葫芦，“三十年前，他还帮我挡过一刀。”

陈砚舟瞳孔一缩。

“那你为什么……”

话没说完，卖药翁突然抬手，把竹篮往旁边一扔。篮子落地，草药撒了一地。

他转身就跑，速度快得不像老人。

陈砚舟想追，可腿一软，单膝跪地。血纹猛地一烫，像是有人拿烙铁贴在皮上。他咬牙撑住，抬头时，卖药翁已经拐进小巷，消失不见。

苏怀镜跑过来扶他。

“别追了。”她说，“你撑不住。”

陈砚舟没答。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铜扣，指尖用力，差点把它捏变形。

火还在烧，护法的尸体躺在废墟里，半边身子已经焦黑。

他慢慢站起身，把刀插回伞柄，拄着往尸体边走。

还有东西没找到。

那张藏宝图，不可能只有一块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