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对普通生物也有影响。”
“我知道。”陈砚舟睁开眼,“所以不能久留。等风向一转,气味反扑,我们也得疯。”
他试着站起来,腿一软,单膝跪地。
苏怀镜赶紧扶他,两人踉跄着往货栈更深处退。穿过几排堆叠的箱子,钻进一间小隔间。门板半塌,勉强能挡视线。
他背靠墙坐下,喘了两口气。
“你还记得三年前雨夜,我第一次见你吗?”他忽然问。
“记得。”她说,“你倒在巷口,手腕割了两道,说是自杀未遂。”
“骗你的。”他笑了笑,“我是被人追杀,逃到那儿的。那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叫血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她看着他,没说话。
“现在知道了。”他低头看手,“可越知道,路就越窄。每走一步,都是往死里走。”
系统提示再次弹出:【智斗成功!第四式“焚天”冷却时间减半】
他看了一眼,没笑,也没动。
苏怀镜把药箱放在地上,只剩一个空瓶和几根断针。她伸手探他额头,烫得惊人。
“你必须休息。”
“休息就是死。”他说,“他们不会停。刚才那些人只是前锋,后面还有更多。”
“那你打算怎么办?流血流到死?”
他没答。
外面风忽然大了。吹得货栈顶棚哗啦作响,几片瓦掉了下来,砸在院子里。
陈砚舟抬起手,摸了摸左手腕的旧伤疤。那道疤现在通红,像是烧起来了一样。
他掀开袖子。
一道细红线正从疤痕往上爬,速度比之前快得多,形状扭曲,像一条活的虫子。
苏怀镜凑近看了一眼,呼吸一滞。
“它在动。”
陈砚舟看着那红线,慢慢握紧拳头。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