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举刀硬接,却被逼得连退三步。最后一击落下时,伞尖擦过其刀背,电弧炸裂,整条手臂瞬间麻木。
“惊雷……真成了?”苏怀镜在巷口低声说。
陈砚舟没回应。他喘着气,左手伤疤渗出血珠,顺着指缝滴进雨水里。
护法捂着手臂,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你以为这就完了?这只是开始。”
他吹了声口哨,剩下八名杀手立刻收兵,迅速退入黑暗。
雨还在下。
陈砚舟站着没动,直到确认敌人都走了,才慢慢放松肩膀。
“你还行吗?”苏怀镜走过来,递上一块干净布巾。
他接过,简单包住伤口,“还能走。”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他看向远处巷口,“李存功办公室今晚熄灯早。如果文件夹真在那儿,现在去还能赶在他锁柜子之前。”
“他会设局。”
“那就让他设。”他把伞合拢,插回肩背,“我们不是去偷东西,是去看他想让我们看到什么。”
苏怀镜点头,跟在他身后。
两人沿着老巷疾行,避开主路监控,专挑排水沟和废弃围墙穿行。雨水打湿了衣服,贴在身上冰冷刺骨。
快到城西时,前方地面突然塌陷,露出一段石阶,通往地下。
“这是哪儿?”她问。
“不知道。”他蹲下摸了摸台阶边缘,青苔湿滑,墙上有旧符咒残迹,“但有人最近下来过。脚印很新。”
“下去?”
“上面不安全。”
他率先迈步,一级一级往下。苏怀镜紧跟其后。
石阶尽头是一间地窖,空间不大,角落堆着腐烂的木箱,墙上挂着生锈的钩子。空气里有霉味,混着一丝药香。
“有人用过这里。”她说。
陈砚舟没应声。他靠墙坐下,解开衣领,再次确认血书是否完好。
它仍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