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过去?”苏怀镜问。
“必须去。”
“那不是普通石头,它在吸你的血。”
“我知道。”
他往前走了一步。
苏怀镜立刻打开药箱,取出一张贴片,“这是抑制剂,能减缓毒素扩散。”
他抬手拦住,“这不是毒。”
“那是啥?”
“召唤。”他说,“它认得我。”
他又走了一步。距离石碑只剩五步。
空气中那股热风更强了,吹得他衬衫贴在背上。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每走一步,左臂的痛感就加深一分。
苏怀镜跟上来,手里捏着三根银针。她不敢离太远,也不敢靠太近。她知道有些东西不能碰,碰了就会疯。
陈砚舟伸出手。
指尖离碑面还有半寸,血纹突然亮了一下。那光不刺眼,但照在他脸上,像是谁在黑暗里点了盏灯。
他咬牙,继续往前。
皮肤接触的刹那,整块石碑震动起来。血纹开始流动,像活物般往中心汇聚。他的手腕猛然抽搐,鲜血顺着指尖流下,滴在碑面上,瞬间被吸收。
苏怀镜看见他嘴角抽了一下,像是忍着剧痛。
“你还行吗?”
“还撑得住。”
他说完,另一只手摸向腰间铁伞。伞柄冰凉,但他握得很紧。
石碑上的血纹渐渐组成一行字,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划出来的。
他盯着那行字,瞳孔缩了一下。
苏怀镜凑近,“写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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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回答。
因为那行字,和母亲十八岁生日那天留在桌上的纸条,笔迹一模一样。
她当时写的只有五个字:
**你终于来了。**
陈砚舟喉咙动了动。
他想起昨夜实验室里那本《血经残卷》,最后一页也被划掉了这五个字。他以为是虫蛀,现在才知道是被人刻意抹去。
原来不是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