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从中间裂开,而是整把剑被一刀劈成三截。上半截飞出去插进泥地,中间那段砸在擂台上,最后一节滚到台边,溅起一串水花。
全场静了两秒。
然后哗然。
有人张着嘴,半天合不上。裁判猛地站起来,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几个六合派弟子冲到台边,盯着地上三段残刃,脸色发青。
赵铮僵在原地,手里只剩个剑柄。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陈砚舟,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陈砚舟收了伞。柳叶刀缩回伞骨,黑伞重新合拢,背回肩后。他白衬衫湿透,贴在身上,袖口那圈暗红纹路若隐若现。
“现在。”他说,“可以抽签了吗?”
没人回应。
裁判结巴了几句,才找回声音:“陈……陈砚舟,胜!”
台下嗡嗡作响。有人小声问:“刚才那是什么刀法?”
“没见过。”另一人摇头,“不像书院教的。”
“他伞里怎么会有刀?”
“你管他有没有刀,赵铮的剑可是实打实断了!”
几名考官聚在一起嘀咕。其中一个翻着名册,指着陈砚舟的名字说了几句,另两人皱眉点头。
陈砚舟没理会这些。他走到签筒前,伸手抽出一支竹签。编号十三,第三轮上场。
刚退到候场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厉害啊。”一个男声笑着说,“一刀就把六合剑给劈了,你以前练过?”
他回头,是个不认识的考生,圆脸,身材壮实,手里拎着一对铁锏。
“运气好。”陈砚舟答。
“别谦虚。”那人咧嘴,“我看得清楚,你那一下根本不像是防守,倒像是等着他出手再反杀的。早算准了吧?”
陈砚舟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笑了笑。
那人还想说话,广播响了。
“下一场,李岩对周平,擂台二。”
他挥手走了。陈砚舟站在原地,右手轻轻按了按手腕。那道疤还在发热,热度顺着血管往上爬。
系统界面浮出来一行字:【反击成功,躺平值+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