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塌塌叫着岁,岁在意识空间构想的沙盘上,代表马拉的棋子就算有五个人,也对付不了有着灾难力量的三位酋长,岁看见的三人实力都在马拉之上,酋长和酋长之间的差别很大啊,要是自己没有助力,岁不知道马拉该怎么赢。
岁在这里面只能是一个诱饵,吊出对面三人的诱饵。
岁的每一位权柄都想要将岁杀死,这样才有真正的自由,说出岁在这里,崩溃世界的人自然会迫不及待的冲出来,想要将岁杀死。
灾难不会说出岁的实力,因为灾难不清楚,得出的结论无非是一个有着祭司实力的萨满,这在云勿的耳朵里面,就是弱者。在说出岁的身形矮小瘦弱,在脑子不灵光的云勿看来这和那些天生没有战斗力,只能拿来当作童仆的人没有区别。
在云勿,锻炼都无法增强的孩子,是病,是残疾,是弱者,在云勿这一个适者生存巨大丛林下,弱者唯有攀附强者才会有一丝喘息,先天的弱者可是连自己的父母都是会抛弃的,人性在此处可不如兽性闪耀,强大是这里唯一适合的规则。
“要是我将药剂交给马拉,这算什么。”
岁自言自语,软塌塌没有耳朵在黏液质中的核心也听的清清楚楚,母亲还在思考,但不是愁绪是兴奋,是对可以收回权柄的兴奋,这是岁和自己的父亲定下的目标。在上次过后,那一位自称是恶的再也没有出现,送的那一杯饮品还在一个置物架上放着,那是这个意识空间中为数不多不是构想出来的东西。
“那再推想一遍吧,马拉的战斗力比母亲你想的要强大一点。”
软塌塌说着,粘液组成的手拿起代表马拉的棋子,放在了整个沙盘的中央,那是最理想的战场,我方在暗,敌方在明,这还要是让马拉自己想得到这一片区域才好。
可以选择的地方很多,继续推衍下去也得不出什么结果,这些都是纸上谈兵。岁没有天阳神乂,似日推演未来的力量,再怎么推也只像是游戏一样的无趣。就岁自己认为的自己的智慧,和似日相比,犹如沙粒与银河。
“还是再看看,就当打发时间了。”
软塌塌端上来一杯牛奶,这是软塌塌长时间生活在岁的意识空间中,尝试使用意识空间中构想的力量构想出来的第一杯成功的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