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乃只是想捉弄下,但这一下明显是有些过头了,而结果自然是她自身来承受了。
少女来到浴室,褪去身上的睡衣,毫无保留的站在镜前,像一件被剥去包装的精致艺术品。
正常来说是如此,但身前那显眼的红印记破坏了这一份完美。
真是的,这变态大叔,还真上手,一点怜香惜玉都没有。
不过回味起刚才的事,带着几分缱绻的笑意在脸上浮现,那感觉..还蛮不错。
一抹异样的红晕从她的脸颊悄然爬上,先是两颊泛起粉润,再顺着脖颈蔓延至肩颈,连带着裸露的肌肤都染上一层通透的绯红,像是被温水浸热的胭脂,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漾起细碎的暖意,原本带着审视的目光变得柔和,甚至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她平日的从容优雅形成微妙的反差。
指尖下意识抚上脸颊,触到的肌肤带着微微热意。
她望着镜中泛红的自己,没有移开目光,反而轻轻眨了眨眼,红晕在眼底的笑意中愈发明显,连耳尖都悄悄染上了同色的粉。
片刻后,她才收回思绪,转身迈向注满温水的浴缸。
温水漫过肩颈,将她包裹在柔和暖意里。
她闭上眼,肩头微微放松,白皙的手指时不时轻拂水面,掀起细密涟漪,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而脸颊的绯红并未褪去,依旧透着因暧昧回忆而起的余温。
待她出来时,只见阮默泽早已步入梦乡。
她脚步放得极轻,木质地板被踩出无声的回响,穿过昏暗的房间,停在床榻边。
床头灯拧到了最暗的档位,暖黄的光晕恰好笼罩着床榻,将阮默泽的睡颜勾勒得格外柔和。
真是位无耻的大叔,做了坏事之后还如此心安理得的入睡。
躺床上后,阳乃的眼皮越来越沉,视线中的轮廓慢慢变得模糊,阮默泽的面容在朦胧中依旧清晰。
最后,她轻轻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柔软的弧度,呼吸与阮默泽的节奏渐渐同步,在静谧的夜色里,伴着彼此的气息,缓缓沉入了安稳的睡梦。
...
‘刚才那位白人女生语气虽热情,但其实她看小雪乃你的眼神充斥着不屑,有种看小白兔的神情,似乎把你当作是猎物’
“注意分寸”
相处这么多年,对方这么说,雪乃顿时就知道其想做什么,也没出言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