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姿瑾翻了个白眼,掏出设计稿拍在桌上:“懂不懂艺术?这叫‘琴音化星’,等灯光暗下来,吴天豪的琴弓一动,整个幕布就像被琴音震落的星星!”
吴天豪看着稿纸上闪烁的星光,突然想起爷爷说过的话:“琴音是活的,能在不同的眼睛里开出不同的花。”他试着拉了段新改的旋律,戴徐昊的吉他立刻接上,唐姿瑾的身影从幕布后旋出,光着脚的舞步踩着琴音的鼓点。林晚星的钢琴从侧翼漫进来,古典与现代的旋律绞在一起,却异常和谐。
可磨合总有意外。第三次排练时,戴徐昊的吉他突然走调,他手忙脚乱地调弦,却把节奏带得一塌糊涂。唐姿瑾的舞步卡在半空,林晚星的钢琴伴奏也失了准头,吴天豪的琴音孤独地飘了两秒,也泄了气。
“重来!”戴徐昊把吉他往桌上一放,额头全是汗,“我这吉他最近跟我犯冲,明天换把新的!”
唐姿瑾却笑了,随手把设计稿揉成纸团抛向空中:“怕什么,文艺汇演又不是只有完美!”她光着脚在纸团雨里跳起来,碎纸落在琴盒上,像极了她设计的星空幕布。
吴天豪看着她的样子,突然拉起了最开始的《月光漫溯》,这次没有钢琴伴奏,只有他的琴音和唐姿瑾的舞步。戴徐昊抱着走调的吉他,慢慢弹出和旋,林晚星干脆哼起了旋律——混乱里,一种新的和谐慢慢生长。
“这才对!”戴徐昊一拍大腿,“就这么演!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不完美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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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被琴弓拉快的旋律,文艺汇演的前一天,四人挤在戴徐昊租的小仓库里做最后的准备。唐姿瑾的星空幕布已经挂好,黑布上的荧光琴谱在手电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戴徐昊抱着新吉他调试,琴弦的光泽和吴天豪的小提琴映在一起。
林晚星煮着海鲜粥,香气漫过满是工具和布料的仓库。吴天豪翻出爷爷留下的旧口琴,试着吹《送别》,戴徐昊的吉他轻轻应和,唐姿瑾抱着幕布的边角,随着旋律摇晃,布料上的荧光碎成流动的星河。
“明天,就把这些都亮给他们看。”戴徐昊舀了一勺粥,烫得直哈气,却笑得灿烂。
文艺汇演当晚,后台的气氛像拉紧的琴弦。吴天豪的琴弓在手里反复摩挲,琴盒上的铜扣被灯光照得发亮。唐姿瑾在幕布后调试荧光颜料,布料窸窣声里,她的声音传来:“别紧张,我们的星星会接住你的琴音。”
大幕拉开的瞬间,全场灯光暗下。吴天豪的琴弓搭上琴弦,第一个音落,荧光幕布上的琴谱真的“活”了——随着旋律流淌,那些荧光音符像是被琴音震落的星尘,簌簌往下掉。
戴徐昊的吉他突然炸场,是他新改的摇滚段落,唐姿瑾的身影从幕布后旋出,光着脚的舞步踩着琴音的鼓点。林晚星的钢琴从侧翼漫进来,古典与现代的旋律绞在一起,却异常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