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我心里暖暖的。回到出租屋楼下,我快步上楼,掏出钥匙开门——屋里没开灯,只有厨房的方向透着点微光。“阿玲?”我喊了声,没人应。我脱了外套,把袋子放在玄关,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刚擦干,就听见推门声。
“你回来了。”阿玲端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瓶酒、一盘手撕鸡,还有两个小碗。“你下去买酒了?”我笑着问。她把托盘放在餐桌上,点了点头:“心有灵犀一点通嘛。”说着还调皮地念了句诗:“隔座送钩春酒暖。”
“你这丫头,说话还带作诗的。”我在她对面坐下,“我可不会临场发挥,别考我。”她把酒瓶拧开,一股淡淡的酒香飘出来。“这是黑米酒,小店老板推荐的,江西产的,说有营养。”她给我倒了小半碗,“你今天跑了一天,补补身体。”
“没必要特意去买,我随便吃点就行。”我端起碗抿了一口——口感绵柔,不辣喉咙,跟广东米酒有点像,但又多了点米香,不算难喝。阿玲也倒了小半碗,尝了一口就皱起脸:“有酒精味,不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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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新酒,放个两三年,酒精味就淡了。”我放下碗,跟她解释,“也不是所有酒都是越陈越好,得看发酵时间。清香型、米香型的酒,发酵时间短,价格就便宜点;浓香型的发酵时间长点,口感更醇厚,就贵点;酱香型的发酵时间最长,所以茅台酒才那么贵。”
“哇,你连这个都懂,不愧是喝酒的人。”阿玲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崇拜。“久病成医罢了。”我笑了笑,“啥事儿都是慢慢积累的,以前在公司陪客户喝酒,听他们说得多了,自然就懂了。”
“是啊。”她托着下巴,眼神里带着点狡黠,“就好比说,第一次跟你……”
我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打断她的话:“你这丫头,怎么老往那地方想?”她笑着躲了躲,脸颊红红的。我摇了摇头,心里却软乎乎的——这丫头,越来越直白,也越来越可爱了。灯光落在她的脸上,柔和的轮廓,带着点笑意的眼睛,我忽然觉得,白天跑再多的路、处理再多的麻烦事,只要回到这里,能看到她的笑,喝上一口她买的酒,就都值了。
黑米酒的香气在小屋里飘着,手撕鸡的味道也钻进鼻子里。阿玲给我夹了块鸡肉:“快吃,别凉了。”我咬了一口,肉质鲜嫩,带着点麻油的香。“好吃。”我含糊地说,她笑得更甜了。窗外的夜越来越深,偶尔有汽车开过的声音,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我们俩的说话声,还有碗筷碰撞的轻响。原来,奔波的日子里,藏着这样暖的时光。吃过晚饭照例先冲凉,冲凉时我问她,今天被子还没干吧?她说:也没时间去买。我说:我猜到了你会这么说,你压根就没想买,否则去菜市场的时候就该带回来了,她说:真的忘了,只记得买盆鳮给你??身体,忘了自己。我说:你这丫头尽拣好听的。
我先冲的凉就先躺床上了,坐了五小时的车有点腰酸背痛的。
她冲完凉后就直奔我房间了,也没问我可以睡吗,似乎是理所当然的。我见她躺下了侧身抱着我的腰就问她,你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