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凿子啐了一口,正要发怒,那金色的音波涟漪恰好无声地扫过这片废墟。
突然间,吴凿子像是被雷劈中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丢下手中的工具,疯了似的跪倒在地,双手刨挖着脚下的瓦砾,指甲瞬间翻飞,鲜血淋漓。
“师父!”众人大惊失色。
吴凿子却充耳不闻,他刨开一层浮土,看着一块断裂的青砖上那模糊的纹路,浑浊的老泪瞬间决堤,哭得像个孩子:“老汉这双眼还没瞎!这是我三十年前亲手雕的莲花纹!我记得它!我记得每一刀的深浅!”
话音未落,更加不可思议的景象发生了。
那些纠缠着铁锹的藤蔓瞬间枯萎,整片废墟的瓦砾开始剧烈震颤。
它们不再是死气沉沉的石块,竟像是听到了某种古老的号令,开始自行移动、翻滚、拼接!
瓦砾倒流,尘埃归位。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无数碎石砖块在半空中飞速重组,竟拼凑出了一幅立体的、流光溢彩的活动影像!
影像中,是一个身着布衣的年轻女子,正是初到永安时的赵咸鱼。
她的身后,是黑压压跪倒一片、满怀希望的永安百姓,他们仰望着她,如同仰望神明。
“天爷……”吴凿子的徒弟们全都瘫软在地,对着那光影磕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