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感中,掌心的剧痛却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润的暖流。
那本已碎裂的玉圭,竟在她掌中飞速重组,光华流转,最终融合成一枚完整的、刻着古老云纹的玉符!
也就在玉符成形的瞬间,地穴洞顶悬垂的万千钟乳石,竟似收到无声的号令,齐刷刷地断裂,悄无声息地坠落下来,如一片成熟的麦穗,温顺地垂落在她身侧。
地面之上,耶律昭的亲卫已将铁鹞子尽数斩杀,他身旁的巫祝萨仁格却面色凝重地走向地穴边缘。
他取出一尊人面青铜鼎,口中念念有词。
鼎内升腾起一团团黑雾,在空中扭曲、凝聚,最终化作一个面目模糊的素女残影,带着无尽的怨毒与阴冷,缓缓朝地穴深处探去。
赵咸鱼被那股阴气冻得浑身僵硬,本能地向后退缩,却不慎撞翻了身旁一坛不知何人遗落在此的灵酒。
琥珀色的酒液泼洒而出,恰好溅上那团黑雾。
“滋啦——”
一声刺耳的锐响,仿佛滚油泼入冰水!
那团虚无的黑雾竟在瞬间具象化,凝成一条条漆黑的锁链,猛地倒卷而回,以雷霆万钧之势缠住了洞口的萨仁格!
“不!南国祭品之灵在此,尔等竟敢污蔑圣女?”萨仁格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脖颈被锁链死死勒住,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他双目暴凸,在生命消逝的最后一刻,瞳孔中映出的,却不是地穴深处的赵咸鱼,而是一张让他惊骇欲绝的、属于赵咸鱼生母年轻时的绝美容颜!
萨仁格的尸体轰然倒地,周遭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一位手持木杖的盲眼老猎人巴图尔,带着他的族人从山林中走出,竟毫不犹豫地朝着地穴的方向跪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