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蓁姐姐是谁?
祭坛又是什么?
那分明是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
与此同时,村东头的药庐上空,沈砚舟穷尽毕生心血绘制的星盘猛地炸裂开来!
无数星辰碎片并未四散,而是在空中自行排列,最终组成了一个巨大而决绝的“止”字,血红色的光芒映照着下方每个人的脸。
青囊子脸色煞白地从药庐内奔出,手中捧着一本染血的古籍《脉诀》。
他将书页猛地摊开,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赵咸鱼的倒影竟清晰地浮现在了泛黄的纸面上,她掌心那暗金色的云纹,在书页上化作一个不断旋转的罗盘。
“错了,我们都错了!”青囊子指着书页上的倒影,声音因绝望而颤抖,“她掌心的云纹根本不是什么祥瑞图腾,这是一个‘献祭罗盘’!罗盘上的每一根金线,都指向一处镇压着上古怨魂的古阵!你以为的救死扶伤,不过是让那些亡灵以你为食!你救活的每一个亡灵,都在啃食你的血肉!”
“以我残躯,奉养国运!哈哈哈哈……”
一阵癫狂的歌声陡然从不远处的槐树林传来。
众人惊骇地望去,只见裴昭娘披散着长发,身上穿着一件不知从何而来的玄色祭服,上面用鲜血涂满了诡异的符文。
她赤着双脚,在血色的槐树下疯狂起舞,舞姿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美感,却又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献祭意味。
她的歌声仿佛一道魔咒,赵咸鱼的瞳孔骤然失去了焦距。
她的眼前不再是村庄,而是一座三百年前的巨大祭坛。
祭坛之上,站着无数个和她一样身穿素袍的女子,她们神情肃穆,眼神空洞,随着一声钟响,竟齐齐举起手中的玉簪,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的心口!
鲜血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一道道燃烧的符咒,然后……然后那些符咒仿佛穿透了时空,狠狠烙印在了赵咸鱼的脊椎之上!
一股灼烧灵魂的剧痛从后背炸开,让她几乎昏厥。
子时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