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办?对方当初是怎么把人从我们安康医院带出去的,你就给我找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方法,把她怎么给我带回来!”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和刺骨的寒意。
“我告诉你,老钱,”魏先生的身体前倾,带来一股巨大的压迫感,“要她尸体标本的,是我在东南亚最重要的合作伙伴!这笔‘生意’,关系到我们未来至少五年的资源和渠道!绝不允许有失!”
“我不管她现在在哪儿!是在省医院,还是在警察局!我只看结果!”
“活要见人——”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幽深和残酷。
“死,也要见尸!”
钱副院长被魏先生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凶光和执念吓得倒退半步,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利益和满足变态客户需求,已然不顾一切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寒意。
他知道,这不是请求,而是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