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副院长心里一紧,连忙解释道:“魏总,您放心。秦明他是个聪明人。他比谁都清楚,出了这种事,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穿上白大褂了。如果他敢反水,背叛我们,他不仅会一无所有,等待他的,立刻就是牢狱之灾,甚至更糟!他没那么傻!”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魏先生的脸色,继续补充自己的“安抚”计划:“更何况,我已经安排好了。以后每个月,都会往他家里,以‘困难补助’的名义打一笔钱,足够他家人生活无忧。这样,既安抚了他的情绪,也等于捏住了他一个把柄——他要是乱说话,这笔钱的来源可就说不清了。软硬兼施,他懂得该怎么选。”
这套说辞,钱副院长自认为考虑周全,既有威慑又有利益捆绑。
然而,魏先生听完,脸上非但没有露出释然的神色,反而在烟雾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冷哼。
“钱?”魏先生微微眯起眼睛,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钱不是问题。花点钱,买个暂时的安稳,我舍得。”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
“但我怕的是……养虎为患。我怕他以后,就靠着这个把柄,像条水蛭一样,不断地吸我们的血!甚至……在关键时刻,反咬一口,要了我们的命!”
这话语中的杀机,让钱副院长浑身一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几分。他张了张嘴,有些艰难地问道:“那……魏总,您的意思是……?”
魏先生将雪茄重重地按在水晶烟灰缸里,碾灭那最后一点火星,仿佛碾灭的是某个人的生机。他抬起头,目光如同两把淬了毒的匕首,直刺钱副院长的心底,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既然是神经病……”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那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