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锁定目标,他们会利用医院的便利,在常规体检或治疗中,秘密进行详尽的器官组织配型检测,将数据录入一个加密的内部数据库。这个数据库会与一个隐秘的、等待器官移植的“VIP客户”名单进行匹配。
当匹配成功,针对供体的“诱导”就开始了。如果目标本身患病,就进行有计划的误诊和过度治疗,比如将晓雅的淋巴结节诊断为淋巴癌,将其身体拖垮,人为制造“救治无望”或“急需大量资金”的绝境。如果目标本身健康,则可能制造意外,或者利用其他手段控制。
“接……接着……是法律规避和家属‘沟通’……”秦明的脸上露出扭曲的表情。
他们会准备大量看似“合规”的文件。对于重病患者,他们会利用家属在绝望和巨额医疗费压力下的脆弱心理,用极其隐晦的语言,暗示“另一种可能”或“减轻家庭负担的途径”,诱导他们在一些语焉不详的“特殊治疗同意书”或“遗体捐献意向书”上签字。
这些文件往往被夹杂在大量的入院须知和检查同意书中,利用家属的慌乱和信任,完成法律层面的“掩护”。
“最……最后……是‘收割’与善后……”秦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回忆起了某些极其恐怖的场景。
当一切准备就绪,供体会被安排进入一个“特殊手术”。手术室内外都是核心人员。手术并非治疗,而是**活体或濒死状态下的器官摘取**。他们拥有顶级的医疗设备和外科医生,确保器官在最佳状态下被取出,迅速通过特殊的冷链通道运走。
之后,就是对家属的“善后”。他们会被告知患者因“病情突然恶化”、“抢救无效”或“并发罕见感染”而去世,并且以“防止传染病扩散”等理由,极力劝阻家属见最后一面,并迅速安排火化,毁灭一切可能留下证据的躯体。同时,他们会支付一笔远高于正常医疗赔偿的“抚恤金”,这笔钱既是封口费,也制造了家属“自愿”的假象。
整个流程环环相扣,利用医疗壁垒、法律漏洞和人性的弱点,将谋杀包装成医疗事故或正常死亡,高效而冷酷地运作着。
听完这令人发指的叙述,猴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冰凉!他不敢想象,如果当初不是林风介入,他的妹妹晓雅,会不会也成为这黑暗流程中的一个冰冷的“供体编号”?后怕如同无数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病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秦明粗重而惊恐的喘息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聆听的林风,忽然向前走了一步,他俯视着病床上如同烂泥般的秦明,用一种仿佛只是出于好奇的平淡语气,轻声问道:
“我有一个问题,一直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