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龙’是书院入门考,”玄渊指尖划过数据流,“但他崩溃后主动申请国安部专项,这韧性,算‘潜龙’苗子。”
林振辉想起墨儿当时急得满头汗,手指在键盘上飞敲,嘴里骂“破算法跟长眼睛似的”,现在倒成了优点。
“溪儿呢?”林琴盯着屏幕上林溪摔笔的监控截图(会议室老外脸都绿了),“她需要的不是专利法条,是懂规则背后怎么博弈。”
玄渊嘴角扯出点笑意:“书院有‘弈星阁’,专研这个。”
“三年前一学员用专利池布局,逼西方能源巨头共享70%核心技术——那学员当时十六岁,比溪儿大不了多少。”
他调出林航的寰宇物流蓝图,三维投影里金线(天枢站)闪着光,“航儿的‘天枢堂’能开绿灯:SpaceX轨道货运数据、欧盟高铁基建图谱、联合国物流委内参,全给他备着。”
林振辉攥紧扁担(木刺更深了):“国家层面支持?”
“潜龙书院就是国家战略的‘人才保险柜’,”玄渊点头,“但不是温室,是熔炉。”
“知识淬炼、心智考验、使命感加压,少一样都出不去。”
林琴合上笔记本(机油渍在公式草稿上晕开个小印):“选拔啥时候?考啥?”
玄渊终于坐下,从公文包摸出枚龙纹玉牌推过来。
玉牌刚拿到手冰凉,握久了才慢慢转温,浮雕九重龙纹,底部刻“潜龙在渊,择机而飞”。
“明儿正午,带这令去昆仑山脚坐标点,”他站起身,“龙门试炼,过了才有资格进门。”
目光扫过林振辉手里的扁担,“林家‘货通天下’的志,在这儿能找着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