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林家扁担传三代,从马帮走雪山到跨国集团,哪回不是把‘不可能’踩脚下?”
“现在他们天赋是咱最利的剑,咱得当铸鞘的人!”
林振辉猛地坐直,眼里火星子直蹿。
他想起祖父临终攥他手的样子——那眼神跟现在林琴一个样,是把家族命托付给他。
“你说得对!”他抓起扁担,刻痕硌得掌心疼,“不能困他们!”
“墨儿送国安部量子实验室,溪儿扔国际专利联盟练手,航儿的蓝图递联合国可持续发展委员会,域儿那城市群构想……”他突然拍大腿,“找陈正国!让他牵线国家战略支持!”
林琴翻开林溪的笔记本,指尖在机油渍上顿了顿——那页黄印子是溪儿调试电解槽蹭的。
她想起那天溪儿在实验室哭红眼,喊“数据又错了”,第二天却抱着改良模型笑:“妈你看,我找到漏洞了!”
“她的韧劲儿是咱林家魂,”林琴抬头,“留家里才是对不起她。”
林振辉起身开抽屉,摸出泛黄的祖训卷轴。
展开,祖父的字力透纸背:“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以诚立世,以智拓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