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出在自适应层……”他突然停住,指尖悬在键盘上。
那算法像长了眼睛,他刚补好一个漏洞,它立马钻另一个空子,跟遛狗似的耍他——这不就是上周视频会上国安部顾问说的“量子维度跃迁”?
当时他撇撇嘴,心里还嘀咕:“这种理论也就纸上谈兵,我三天就能突破。”
现在看着屏幕上刺眼的“系统崩溃”,他指尖开始抖,想起顾问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肠子都悔青了。
“我错了。”他颓然跌进电竞椅,金属支架吱呀响。
目光扫过墙上攻防战报、获奖证书,最后停在全家福上——父亲举着授牌,四兄妹在后头笑。
他手指抚过相框,停在林溪脸上,心里吐槽:“小时候抢我代码本抢得凶,现在怕是得求你帮我牵线拜师了。”
“不,不能怂。”他深吸口气,重新戴眼镜。
镜框反光里,他瞅见桌角那团被揉皱的鼠标垫——刚才想摔鼠标,手抬起来又猛地攥紧(指节都白了),最后只能把这破垫子揉成一团,又慢慢展平。
他调出攻击轨迹,用红黄绿标出来,屏幕跟战场似的。
单靠现在的本事不行了,得找顶尖的人带路——国安部量子实验室?还是国际AI防御联盟的老家伙?
雨声小了,只剩代码编译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