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红旗轿车的皮革内饰泛着冷光,混着车外飘进的松针清香。
林琴攥着平板的手不自觉收紧。
副驾驶的林振辉瞥了她一眼:“别紧张,陈主任是出了名的务实派。”
车停在一处爬满常春藤的院落前。
铁门无声滑开时,林琴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和医院走廊、实验室里的一样。
这种味道总让她想起祖父临终前的病房,心跳突然快了半拍。
“到了。”司机下车拉开后门。
林琴踩着青石板往里走,鞋跟叩在石缝里的声响被放大。
转过影壁,灰色小楼的轮廓在树影里浮现,窗户都拉着遮光帘,像某种蛰伏的巨兽。
保密室的门“咔嗒”一声开了。
陈主任坐在长桌尽头,藏青夹克的袖口磨得起了毛边。
他没有起身,只是抬眼:“林董,林总,请坐。”
声音像浸过泉水的棉线,软却有分量。
林琴落座时,指尖触到椅面的凉意。
桌上只摆了三杯温水,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
她把平板搁在膝头,屏幕亮着林氏航空的最新航线图,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边框。
“知道你们刚经历硬仗。”陈主任开口,目光扫过林琴膝头的平板。
“从史密斯围剿到首航成功,再到新枢纽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