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触电般地想要挣脱露柚凝的搀扶,身体僵硬地向后缩去,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她对视,嘴里含糊地抗拒:“不、不必!本王……本王无事!”
露柚凝见他如此,蹙眉再次上前:“时清屿,别任性!你的腿伤明显反复,必须立刻处理!”
当露柚凝试图靠近检查他的腿时,他像是被烫到一般,操控着轮椅狼狈地向后缩去,嘴里含糊地抗拒:“不、不用你看!”
“你别动!”
露柚凝见他如此不配合,眉头蹙得更紧,她往前逼近一步,想将他按住。
他却像只受了惊的刺猬,拖着那条刺痛的伤腿,狼狈又固执地往后缩,拼命躲闪着她的触碰,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就是不肯与她对视。
“你……你走开!”他声音带着羞恼的沙哑,底气不足地低吼。
露柚凝看着他这副明明痛得冷汗直流却还要强撑躲闪的别扭模样,一阵无奈。
她试图跟他讲道理,声音尽量放平缓:“你旧伤复发,伴有炎症,若不及时施针疏散淤堵,缓解痉挛,疼痛会加剧,甚至可能影响之前的恢复。赶紧让我看看。”
谁知,这一下仿佛捅了马蜂窝。
时清屿猛地抬起头,那双凤眸里还残留着痛楚带来的水光,此刻却漾满了委屈和一种近乎耍赖的控诉,声音都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哽意,冲口而出:“你凶我!”
“……”
露柚凝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没有凶你,你的腿需要立刻处理,拖延下去只会更严重……”
“你刚才就凶我了!”他梗着脖子,扭着头不看她,像个别扭的孩子,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
“我只是担心你的伤势……”
“你凶我!”
“时清屿,你讲点道理!”
“你、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