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瑶眼圈一红,泫然欲泣,声音带着颤意:“我……我方才站得稳稳的,分明是你从后面撞了我一下!这玉佩是家母所赐,意义非凡……林小姐,即便你与我有些许口角,又何至于此?”
她说着,目光却下意识地瞟向了露柚凝的方向。
这一眼,含义深刻。立刻有与赵月瑶交好的小姐低声议论:“听说林小姐与靖王妃交好,而赵小姐之前似乎……与王妃有些理念不合?”
“莫非是……”有人掩口,未尽之语,指向了露柚凝是因与赵月瑶不睦,才指使林婉儿推人泄愤?
柳如烟立刻上前扶住赵月瑶,一脸焦急与公正:“月瑶,你可看清了?真是林小姐?这……这会不会是误会?”她看似劝解,实则将“林婉儿推人”这件事再次强调。
林婉儿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反驳,露柚凝却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上前一步,将林婉儿护在身后。
她面色平静无波,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她无关,只淡淡地看着赵月瑶:“赵小姐确定是婉儿推的你?”
她的冷静,与赵月瑶的激动、柳如烟的“关切”形成鲜明对比。
赵月瑶被她看得心中一虚,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咬牙道:“自然确定!若非有人指使,林小姐与我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害我?”
这话,几乎是指着鼻子说露柚凝是主使了。
在场的宾客们面面相觑,看向露柚凝的目光充满了探究与怀疑。
时清屿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泛白。
他本就因清音寺一事疑心露柚凝与瑞王有染,如今又见她被指使好友行此卑劣之事,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濒临崩断。
“搜!立刻派人下水,把赵小姐的玉佩捞上来!”时清屿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倒要看看,这事她要如何收场。
仆役很快下水,摸索片刻,不仅捞上了那枚羊脂白玉佩,更令人震惊的是,还带上了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匣子!
那匣子样式普通,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因为它出现的位置,太巧了!正好在玉佩落水点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