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知道刘家堡里的刘家巷子,又知道龙泉镇二王庙,还知道车主的身体状况,你说他会是个什么样的人?”皮克问。
“现在这种职业太多,销售员,保险推销,物流都有可能 ,”赫枫犹豫了一下,“我记得海天一色那个谢全是个上门的摄影师,这种职业太贴合了,他的不在场证据真的一点瑕疵也没有吗?”
这时候谁也不敢肯定。
赫枫缓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他这次留下了尾巴,我找人去把这辆套牌车近期所有的轨迹都调出来;但我们要做好心理准备,他一定知道我们会通过陆希的车查到他的车身上,肯定会有应对措施。先不管别的,至少今天这车在城市道路上出现过。”
皮克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我委托兄弟单位,他们已经找到刘姵的母亲,视频一下?”
赫枫点点头,打开电视,把皮克的手机投屏到电视屏幕上,一个憔悴的女人坐在沙发上惊恐地看着他们。
皮克咳了两声,“你好,我们见过面。”
“嗯。”女人点点头,身体晃了晃,被旁边的一双手扶住,“我听说陆希那孩子……到底怎么回来呀,她们怎么就……”她捂住脸嚎啕大哭。
旁边的人不停地安慰,她的哭声一点点收住。
“对不起,那我就直接问了。”
青青公寓的监控显示事发前三天,陆希晚上20:23进入青青公寓电梯,22:21下楼扔垃圾,第二天早上7:10和刘姵的母亲一起离开。
“陆希到刘姵家中和你说了什么话?”皮克问。
“就是一些……问候的话,其它的没什么,能说什么?”女人喃喃地。
“做了什么?”
“我当时在整理刘姵的衣服,她就帮着我整理,然后把一些不要的装进袋子,替我扔到楼下,我做了饭,我们一起吃……”
“那些衣服都是刘姵的吗?”皮克接着问。
“不是她的是谁的?”
“陆希有没有对哪件衣服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