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只能是两败俱伤，甚至同归于尽！

就在林凡快要支撑不住，准备强行中断契约（虽然中断也会遭受重创）的刹那，他福至心灵，放弃了强行压服的念头，将一道蕴含着之前“交流”中捕捉到的、关于“存在意义”的迷茫，以及那每日“能量糖果”带来的微弱“生”机的意念，伴随着最后一股精神力，传递了过去。

那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带着一丝理解的质问与……一个模糊的承诺。

“就这样……在怨恨和虚无中……彻底消失……就是你想要的‘存在’吗？”

“跟着我……至少……还有另一种‘可能’……”

这道意念，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精准地压在了妖皇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灵防线上。她疯狂抵抗的意志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是啊，这样彻底的毁灭，与之前被封印、力量流失直至磨灭，又有何区别？那每日一丝的纯净能量带来的微弱舒适感，那听到的关于“生”的琐碎故事……另一种……可能？

就是这一瞬间的凝滞！

系统的规则之力与林凡残余的意志，如同洪流般冲垮了最后的阻碍，狠狠地烙印在了她灵魂本源的最深处！

“嗡——！”

仿佛宇宙初开般的轰鸣在两人灵魂中同时响起！

所有的抵抗、所有的反噬，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林凡脱力般向后倒去，被秦雪和周辰及时扶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和鲜血浸透，头痛欲裂，但脸上却露出了劫后余生般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