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陶罐，慢慢将里面的灵液倒进多层过滤桶的顶部。淡蓝色的灵液顺着玉石粉末慢慢往下渗，原本有些浑浊的液体，经过第一层玉石粉末过滤后，颜色变得清亮了一些；再经过细沙和木炭过滤，液体里的黑色杂质渐渐被吸附住，颜色越来越浅；最后经过粗纱布过滤，流到底部接液陶罐里的灵液，已经比之前清澈了不少，只是还带着淡淡的白色浮沫。

“真的变清了！” 阿木忍不住惊呼，“以前第一次过滤后还是浑浊的，这次居然这么清亮，太神奇了！”

其他伙计也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看向苏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水泉按照苏然的要求，将第一次过滤后的灵液倒进一个干净的陶罐里，放在阴凉通风的角落静置。半个时辰后，罐底沉淀了一层细小的杂质，上层的灵液变得更加清澈。

接下来是第二次过滤 —— 水泉将上层的灵液倒进新的过滤装置，这次过滤后的灵液，不仅彻底没有了白色浮沫，连之前淡淡的异味也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草药香和灵泉水的甘甜，颜色也变成了透亮的淡蓝色，像一块透明的蓝宝石。

“太不可思议了！” 水芸凑过去，好奇地盯着灵液，“这灵液看起来比以前好看多了，闻起来也香，要是喝一口，肯定很舒服。”

最后一次过滤完成后，灵液变得更加纯净，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轻轻晃动陶罐，液体流动的样子像极了流动的宝石，看得众人都忍不住发出赞叹声。

水泉的手都有些发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水晶球 —— 这是药堂的宝贝，专门用来测试灵液纯度的纯度测试仪，平时都舍不得用。他小心翼翼地用小勺舀了几滴灵液，滴在水晶球上。

水晶球接触到灵液的瞬间，突然亮了起来，一道淡蓝色的光芒闪过，球面上渐渐显示出几个金色的数字 ——“九成五”！

“九成五！居然是九成五！” 水泉激动地大喊，声音都在发抖，手里的水晶球差点掉在地上，“这是我们碧水药堂有史以来纯度最高的碧水灵液！以前最多只能到七成，现在居然提升了这么多，苏公子，你太厉害了！我真是太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