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他喉头泛甜，强行咽下。精血燃烧的反噬仍在，加上强行催动仙府本源，五脏六腑皆如碾压过一般剧痛。但他嘴角扬起，露出一抹冷笑：“你瞪也没用，我已寻到门径。”

东南角，女子抬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你是说……空间折叠？”

“正是。”他抹去脸上汗水，“它所站之地，看似遥远，实则与我们之间仅隔一层‘纸’。方才那一剑，我不是砍它，是撕开了那层纸，从背后贯穿。”

“所以它防无可防？”西南方向，持剑之人拄剑起身，眼中战意重燃。

“防不住。”他点头，“只要找准折点，下一剑，便可取其首级。”

西北石柱下，那人终于睁眼，声音虚弱：“但你能施展几次？身体还能支撑多久？”

他未答，只是低头看向手中古剑。剑身微微震颤，似有所感，竟隐隐呼应着他体内的空间波动。方才那一斩，不只是仙府推演之功，此剑本身，仿佛天生便通晓撕裂空间之道。

这剑——本就为此而生。

深吸一口气，残存灵力尽数灌入双腿，脚下一踏，地面裂纹再次震颤。他一步步向前走去，每一步落下，脚下空间皆泛起细微涟漪，如同行于水面。

凶兽察觉危险，猛然抬头，四肢发力欲起。黑雾疯狂涌动，在身前交织成屏障。

他冷然一笑：“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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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提速，奔袭途中，剑身横拉，并不指向凶兽，而是斩向左侧虚空。又是一声脆响，空间裂开，一道刃气自右侧斜劈而出，直取脖颈！

凶兽仓促偏头，刃气擦颈而过，割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它怒吼反击，黑雾化作长鞭抽来。

他不退反进，脚步诡异地一扭，身形竟似从原地短暂消失，再出现时已至侧翼。抬剑直指其脖颈折点。

“这一次，你不该躲。”

剑光再起，银芒刺破黑雾。

凶兽双目暴睁，拼尽全力扭身，黑雾缠绕脖颈欲护要害，可那剑光仿佛早已算定角度，避开关节与防护，顺着空间折痕滑入，直插颈后空隙！

“嗤——”

鲜血飙射。

凶兽动作戛然而止。

庞大身躯晃了晃，单膝跪地，头颅低垂，黑血顺着颈部流淌，滴落祭坛，发出“滋滋”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