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箭雨腾空,划出弧线,落在敌群中。前排数人中箭倒地,后排骚动起来。第二轮紧接而至,又有十余人扑倒。第三轮时,敌军终于撑不住,有人掉头就跑,阵型大乱。
“杀!”我提剑冲出。
步卒如潮水般涌上,与残敌短兵相接。士兵甲冲在最前,一枪挑翻一人,旋即被两名敌兵围住。他左挡右架,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却被身旁弟兄及时补上一刀,解了危局。
我挥剑格开一刀,反手刺入敌人腹部。那人闷哼一声跪地。周围厮杀声震耳欲聋,刀剑相击,皮甲撕裂,骨肉被砍中的闷响不断传来。但我们气势如虹,敌军节节败退,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
副将从侧翼杀回,战马身上溅满鲜血。他翻身下马,走到我身边:“左翼清空了,发现两辆辎重车,没来得及运走。我把车烧了。”
“好。”我看向前方坡顶,“中军就在那儿,但他们还没动。说明指挥系统还没完全恢复。”
“要不要现在冲?”副将问。
“不急。”我摇头,“让他们再乱一会儿。我们现在占的是‘先声’,不是硬拼。等他们自相践踏够了,再一举拿下。”
我挥手,传令兵立刻打出旗语:全军缓进,保持压力,封锁退路。
火光中,士兵们列队向前,步伐整齐,铠甲铿锵。每走过一处,就点燃一座帐篷。敌营处处起火,浓烟蔽空,溃兵四散奔逃。有些人甚至互相踩踏,只为抢一条生路。
我站在坡下,抬头望着那座中军大帐。旗子仍未升起,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号令。显然,敌将还没反应过来,或者已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打得措手不及。
“这才是刚开始。”我对副将说。
他咧嘴一笑,抹去脸上血迹:“兄弟们都说,好久没打得这么痛快了。”
我未答话,只是握紧手中剑。这一仗,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破局。我们等了太久,守了太久,现在终于轮到我们主动出拳。
风从背后吹来,带着火焰的热意。我抬起脚,迈上第一级土坡。
前方,火光照亮了帐篷的轮廓,门帘微微晃动。
我继续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