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官终于站不住了。他猛地跨出一步,指着士兵甲吼道:“污蔑上官!你一个小小士卒,竟敢当众造谣?来人!给我拿下!斩立决!”
两名亲兵犹豫了一下,没动。
先锋官更急,拔剑出鞘半寸,剑尖直指士兵甲咽喉:“谁敢包庇反贼,同罪论处!”
风忽然停了。
我一步踏前,挡在士兵甲面前。
剑未出鞘,我只是站着,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我看向先锋官,声音很平,却压住了全场:“你敢杀人灭口?”
他手腕抖了一下,剑没再往前。
我盯着他眼睛:“证据我已掌握多时。你不配再穿这身军服。”
他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说不出话。
我转过身,面对所有将士:“此人勾结敌军、篡改军图、下毒害命、贪腐军资,桩桩件件,皆有人证。我不是为我自己辩白,我是为死去的兄弟讨一个公道!”
士兵甲举起长枪,吼道:“我信陆将军!他救过我的命,也守着我们的国!”
“我信陆将军!”
“我信!”
“我等愿为陆将军作证!”
数十名老兵接连出列,兵器顿地,声浪如潮。副将带头单膝跪地,抱拳高呼:“末将誓死追随陆将军!”
先锋官站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四周的亲信一个个低下了头,不敢与我对视。
他想后退,却被自己的亲兵挡住去路。
我一步步走向他。
他握着剑的手开始发抖。
我停在他面前,距离一步之遥:“你说我通敌,说我背主。那你呢?你卖军情给渤辽,买通副统领,伪造军令,逼我入死地。你做的事,比叛徒更狠。”
他咬牙:“你……你没有真凭实据!都是这些贱兵胡说!”
我冷笑:“没有证据?那我问你——北谷操演地图原图藏在哪?”
他一愣。